破旧立新:九三学社与山东大学文科课程建设

作者: | 编辑:统战部 | 2016-09-09

1949年6月2日青岛市解放,中共军管会派罗竹风为军代表,接管国立山东大学,成立山东大学校务委员会,请华岗出任主任委员,童第周和陆侃如担任副主任委员,罗竹风任教务长。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山东大学有文、理、工、农、医五个学院,文学院有中文、历史和外文三个系。

新中国建国初期全面学习苏联,高教部请苏联专家担任顾问,理工农医各专业教材采用苏联高校教材的汉译本。同时,对理工农医各科教师进行俄文速成教育作为一项政治任务,让他们掌握俄语,可以直接学习苏联先进知识。高教部于1952年在全国展开了按照苏联模式的高校院系调整,多是变综合性为单一性学院。文科各专业的课程改革和建设任务,则要求我们教师自己承担起来。

新中国建立了,接管了旧大学,文学、历史专业当开设一些什么课程,每门课讲什么内容等等,要建设新课程,构成新专业。这就需要教师在意识形态方面进行破旧立新脱胎换骨的大改造。文化界一系列的大批判以及全国的政治运动,最最重要的是要求人们改造世界观,树立马列主义的新思想、新观念,才能建设好新社会、新中国。

1951年秋到1952年秋,全国开展了知识分子思想改造运动。这次运动的目的是帮助知识分子清除帝国主义和国民党反动派的影响,划清革命与反革命的界限,方法是发动学习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进行自我教育和自我改造。在提高思想认识之后,进行了组织清理。到1952年秋,这次知识分子思想改造运动基本结束。

在思想改造运动结束之后,1952年9月11日至20日,九三学社召开了第二次全国工作扩大会议。大会通过了新社章和《九三学社的性质、方针和任务》的决议,将旧社章中规定的九三学社是“学术性的民主政团”的性质,改为“新民主主义政党”。新社章规定:“九三学社是以小资产阶级文教科学工作者为主要成分的联盟性质的新民主主义政党,是中国人民民主统一战线的组成部分。以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共同纲领为政纲,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团结并教育广大的文教科学工作者为彻底实现共同纲领而奋斗。”

关于本社组织的巩固与发展的方针,决议中说:“本社过去以文教科学工作者中的中上层分子为主体,以进步分子为骨干的发展方针,目前仍然是正确的,今后仍要本着这个方针去发展。尊重社的学术性的传统,在自己所联系的文教科学工作者中,注意吸收有社会影响的和有一定学术才能的中上层人士,使他们在社的教育下,能够尽量贡献自己的能力,更好地为新中国建设事业服务。”

关于本社的任务以及当前的主要工作,决议指出:“九三学社是中国人民民主统一战线的一个组成部分,它就具有对整个统一战线的任务,也就是中国人民革命建设的任务,即反对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为中国的独立、民主、和平、统一和富强而奋斗,完成新民主主义革命的任务。”学社还具体“负有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团结并教育广大的文教科学工作者共同前进的任务”,“为贯彻执行自己的任务,首先就必须做好两件工作——做好自己岗位工作和思想改造”。

1951年华东大学与山东大学合并为新山大,军代表撤出,学校委员会制改为校长制。华岗出任校长,童第周和陆侃如任副校长。华岗是党的著名理论家,这样山大在学校新思想建设方面就有了一个有利条件。他担任校长,虽公务繁忙,仍坚持在每周六作报告,对全校师生讲授社会发展史、矛盾论、实践论、辩证唯物论和历史唯物论等课程。每逢华岗校长作报告,广播站前广场和花园人行道上满处是人,许多是青岛市各级机关的干部。华校长的报告,经过记录整理登载在山大校报上,以便于大家学习。每周三、六下午则是政治学习时间,雷打不动。周三,各单位都学习讨论华校长的报告。

文史专业教师运用学到的马克思主义的理论知识,对文学、历史进行专业研究,写出文章,在山东大学《文史哲》杂志、《山东大学学报(文科)》上发表。在新旧思想转换时期,政治运动连续不断,人们对新思想把握不大,不敢轻易动笔。1954年,对俞平伯《红楼梦研究》的批判文章,就是出自山大中文系毕业生之手,并发表在山大《文史哲》第4期上。毛主席看到文章后,立即写了评语,加以赞扬,在党内传阅。1950年《人民文学》(新年号)发表的萧也牧短篇小说《我们夫妇之间》曾经深受欢迎,一时声誉鹊起,电影制片厂马上开机拍成了电影,可是不久就遭到了极为严厉的大批判。(这篇小说内容极为平实,叙述一名到农村参加革命的知识分子干部,与一名工农女干部成家,进城后产生的生活矛盾、冲突,经过沟通,互相取长补短,达到相互理解,增进了感情,非常融洽。小说描写最普通的家庭琐事,有浓厚的人情味)。1951年的电影《武训传》取材民间传说,叙述一名乞丐武训,将讨来的钱积攒起来,办了义学,让穷人家的孩子也能上学。电影受到赞扬,不久遭受严厉的批判。当时全国高校很少有学术性刊物,山东大学《文史哲》发表的文章不仅没有受到批判,反而受到毛主席的重视甚至赞扬。这样,山东大学以“文史见长”著称于世的赞誉就流传开来。

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山大副校长童第周是民盟盟员,另一位副校长陆侃如是九三学社社员。山大文学院中文、历史和外文三系的教师,多是盟员或是九三社员。1956年,中文系九三社员有:冯沅君教授、陆侃如教授、高亨教授、殷孟伦教授、殷焕先教授、关德栋教授、赵省之副教授、蒋维崧教员、刘本炎讲师;历史系九三社员有:陈同燮教授、张维华教授、童书业教授、郑鹤声教授、韩连琪副教授、徐绪典副教授、华山教员(历史系1956年时有八名教授,号称“八马同槽”,其中四人是九三社员;教员是过渡性称谓,只对入高校资历短,年资较深教师使用,暂不评讲师或副教授)。

新中国建立后,中共中央对知识分子的政策基本是,团结、教育、改造广大知识分子,要求他们改造思想,转变立场,站在工农大众一边,发挥聪明才智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事业服务。在高等院校,要求教师从事教学和科研,做到既出人才又出成果。山东大学九三学社在文科的成员,在政治活动很多,政治运动接二连三的情况下,虽然真正能够静下心来从事科学研究的时间,确实不多的情况下,努力改造思想并搞好工作,搞科研,编教材,出成品,为教学服务,做出一定的成绩。下面作一简短介绍:

一、冯沅君(1900—1974年)与陆侃如 (1903—1978年)夫妇

从1929年1月他们结为夫妻始,许多著作都是两人合作写成的,所以要合起来介绍。

1954年。冯著文《谈刘姥姥》(《红楼梦》人物分析),载《光明日报》1954-12-26。

1954—1955年。冯陆合作《中国文学史稿》,在《文史哲》1954年第7期—1955年第12期连载。

1955年。《文史哲》第1期发表冯文《 试论<红楼梦>的人物塑造—-以刘姥姥为例》。1955年第7期《文史哲》发表冯文《批判胡适的<西游记>考证》。1955年第12期《文史哲》载冯陆合写的《宋史简论》。

1956年。冯陆合写的《关于编写中国文学史的一些问题》在《光明日报》11月25日发表。冯著《古剧说汇(修订本)》以及冯陆合著《中国诗史(上、中、下)》(修订本),1956年12月由作家出版社出版。陆侃如、高亨、黄孝纾(黄公渚)《楚辞选》,由上海古典文学出版社出版。

1957年。冯陆合作《关于中国文学史分期问题的商榷》在《文学研究》和《文史哲》先后发表;《中国古典文学简史》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中国文学史简编》作家出版社出版。冯文《王实甫生平探讨》载《文学研究》第2期。

1958年。冯沅君:《座谈周扬〈文艺战线上的一场大辩论〉》载《文史哲》第6期。《对<中国诗史>的初步批判》载《文史哲》第11期。

1959年。冯文《我在学术思想上的严重错误》载《山东大学学报》第1期;《〈三国演义〉刍议》载《山东大学学报》第4期。

1960年。冯文《关于中国文学史上两条道路的斗争》,载《文学评论》第1期。

1961年。冯文《古典戏剧中浪漫主义初探》,载《文史哲》第1期;《关于评价辛弃疾的几点零星意见》和《对古典体裁的一些看法》,先后载《山东文学》7月号和9月号。《陆游的生活道路和创作道路》,载《文学遗产》增刊第8期。《种瓜不得瓜》,载《山东文学》11月号。陆侃如编出《文心雕龙选读》教材。文章《文心雕龙中浪漫主义的一些论点》发表在《山东大学学报》第1期,《文心雕龙论道》载《文史哲》第3期。

1962年。冯沅君:《在继承文学遗产的道路上》载《山东文学》5月号;《李清照的〈渔家傲〉和〈永遇乐〉》载《大众日报》3月28日和4月1日;《范仲淹的〈渔家傲〉》载《大众日报》7月22日。《诗九首》发表在《山东文学》3月号。

陆侃如《文心雕龙选译》出版。文章:《文心雕龙术语用法举例》载《文学评论》第2期,《刘勰的生平和思想》、《刘勰的文体论》载《山东文学》第1期,《刘勰论文学与现实的关系》和《刘勰论内容和形式的关系》两文分别载《山东文学》第4、5期,《刘勰的创作论》载《山东文学》第6期,《刘勰有关现实主义的论点》载《山东文学》第8期,《刘勰论市人大幻想与夸饰》载《文艺报》1962年10月。《刘勰的批评论》和《刘勰的作家论》,载《山东文学》第10、11期。

1963年。陆侃如:著作《刘勰论创作》出版。文章《左思评传》载《山东文学》第2期。

1964年。冯沅君文章《从思想内容与艺术成就衡量元杂剧》载《山东大学学报》第2期;《怎样看待<一捧雪>》载《文学评论》第5期。

1976年。11月发表《与刘大杰论杜甫信》。

1978年。陆侃如与他的学生牟世金合著《刘勰和文心雕龙》由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

陆侃如去世后,他的研究生龚克昌帮他整理的《刘勰和文心雕龙》一书,由上海古籍出版社于1981年出版;《中国文学系年》由人民文学出版社于1985年出版。陆侃如、牟世金《文心雕论译注》1995年由齐鲁书社出版。

二、高亨(1900—1986年)

高亨先生著述宏富。“十五”国家重点出版规划项目《高亨著作集林》十卷,总计310万字,这还不包括高亨编著的180万字《古字通假汇典》。董治安编的高亨著作,于2005年1月1日由清华大学出版社出版。其中有专著十五种,论文一种。

高亨1953年夏来青岛山东大学之前已经写成的《庄子今笺》、《老子正诂》、《周易古经通说》、《周易古经今注》,来山大后,也有修订,重加整理出版的。在山东大学工作中的科研成果有《诗经选注》、《楚辞选》(与陆侃如、黄孝纾合作)、《墨经校诠》、《文字形义学概论》、《诸子新笺》、《周易杂论》、《周易大传今注》、《上古神话》(与董治安合作)、《诗经今注》、《诗经新解》、《老子注释》、《商君书注译》等,修订出版了《周易古经今注》等。

高亨的论文很多,略举几篇,可以看出他涉猎的范围之广,如《墨经中一个逻辑规律—同异交得》、《周代大武东考释》、《上古乐曲探索》、《周颂考释(上、中、下)》、《试论晚周名家的逻辑》、《商鞅与商君书批判》等等。

山东大学,毛主席写的这四个字,现在镶嵌在我校中心校区大门上。这和高亨有关系,略叙一下。1963年10月下旬到11月上旬,中国科学院社会科学学部召开扩大会议,高亨作为兼职研究员也出席了这次扩大会议。会议期间,毛主席接见了几名研究哲学的学者,其中有高亨。当周扬向毛主席介绍到高亨时说:“这是山东大学的高亨教授。”毛主席说:“你写的有关中国古代哲学的书,我看过,多有新见。”完全出于意外,高亨激动得一时不知如何说好。毛主席又问:“高先生现在研究什么?”高亨回答:“研究先秦文学。讲课也是讲先秦文学。”毛主席说:“先秦哲学也是要研究的。”

遵照周扬(时任中共中央宣传部副部长)嘱咐,高亨返济后,选了自己写的几本书并写了信,寄去北京,请周扬转呈毛主席。1964年1月,《人民日报》头版发表了毛主席的十首诗词。我校组织部分教师在山东宾馆进行新年学习座谈,要求与会者带上自己写的诗或填的词,大家相互切蹉、修改,成稿刊登在《文史哲》1964年第1期。高亨填写的《水调歌头》一阕词也在此中:

掌上千秋史,胸中百万兵。眼底六洲风雨,笔下有雷声。唤醒蛰龙飞起,扫灭魔焰魅火,挥剑斩长鲸,春满人间世,日照大旗红。

抒慷慨,写鏖战,记长征。天章云锦,织出革命之豪情。细检诗坛李杜、词苑苏辛佳什,未有此奇雄。携卷登山唱,流韵壮东风。

高亨写信将这阙词寄呈毛主席,请求指正。两个月后,高亨收到毛主席回信:

高亨先生:

寄书寄词,还有两信,均已收到,极为感谢。高文典册,我很爱读。肃此,敬颂

安吉!                 

                       毛泽东    1964年3月18日

毛主席来信(竖写)的信封上写的“山东大学”四字,就此永久成为我校大门上的校名。

三、殷孟伦(1908---1988年)

殷孟伦是留日本东京帝国大学的研究生。1953年由四川大学调来山东大学任教,历任古汉语教研室主任、语言研究室主任,兼任山东省社会科学联合会副主席、山东语言学会理事长、中国训诂学研究会副会长、中国语言学会理事、汉语音韵学研究会顾问等。发表、出版论著很多,主要如下:

论文:《四音五声九弄反纽图简释》、《<说文>形声条例补》、《从<尔雅>看古汉语词汇研究》、《<尔雅>简说》、《<尔雅>纂疏》、《<尔雅·方言>简析》、《段玉裁和他的<说文解字注>》、《<说文解字·释名>简析》、《王念孙父子<广雅疏证>在汉语言究史上的地位》、《关于汉语复音词构词形式二三例的试解》、《“闻”的词义问题》、《再谈“闻”的词义问题》、《“闻”的转义用法时代还要早》、《<补记袁滋>之续》、《有关古汉语词义辨析的问题》、《校读偶记---刘师培<中国中古文学史>里的错字》、《莫友芝与<韵学源流>的关系质疑》、《试论碎叶城在唐代的地理位置》、《略谈<红楼梦>作者曹雪芹对语言艺术的认识》、《略谈<红楼梦>的人物语言—以王熙凤语言为例》、《略谈司马迁现实主义的写作态度》、《试论司马迁<史记>中的语言》、《谈谈汉语词汇研究中的断代问题》、《略谈训诂学这门科学的对象和任务》等等。

出版《训诂学十论》、《训诂学概论》、《汉魏六朝百三家题注解》,合著《商君书选注》、《商君书新注》、《商君书集注》、《杜甫诗选注》、《古代汉语简论》、《中国古典文学名著题解》,还主编有《中国历代语言论文选》,主持校注了《柳宗元集》等。

四、殷焕先(1913—1994年)

殷焕先从1946年山东大学在青岛复校起 ,毕生任教于此。四十多年的学术生涯中,对古代汉语、现代汉语、音韵学、方言调查等许多方面,都有突出贡献。他出版的专著有《字调和语调》、《反切释要》、《殷焕先语言论集》、《联绵字简论》、《音韵学概论》等。发表的论文很多,譬如:《谈汉语的连动式》、《句子形式做谓语》、《复杂的谓语》、《汉字简化中的“系统”和“类推”问题》、《汉字改革和汉字规范化》、《汉字的组形和汉字的简化》、《谈词语书面形式的规范》、《联绵字的性质、分类及上下两字的分合》、《推广普通话运动中的方言调查工作》、《反切释例》、《反切续释》、《《切韵序·音词篇》注释》、《破读的语言性质及其审音》、《释“通塞”》。编写的教材有《古韵学讲义》、《音韵学讲义》。

以上是任中文系教授的九三社员科研成绩简介。下面略谈历史系九三社员教授的科研情况。

五、陈同燮(1898—1970年)

陈同燮1930年靠任中学教师七年的积蓄,自费留学,入美国密西根大学研究世界史,获硕士学位。归国之后,在国内多个大学任教。1951年,应他的学生、时任山东大学历史系主任的杨向奎之邀,来我校任世界史教研室主任。当时陈同燮已经年过半百,他只身到时在青岛的山大任教。直到1970年,因为突发急病,身边又乏人照顾,作古于当时在曲阜的山东大学。

陈同燮是我国世界史学科的创始人之一。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陈同燮讲授过世界古代史、世界中古史、世界近代史等多门课程。教学之余,他的主要精力用在培养世界史青年教师身上,安排他们进修世界史之外,还抓紧他们的英语进修,辅导他们读、译有关英语材料,做详尽细致的修正和讲解。陈同燮编写一部20余万字的《希腊罗马简史》,被当时的高教部推荐为全国高校交流教材。六十年代,还应商务印书馆之邀,为谢德风教授翻译的阿庇安著80万字的《罗马史》,作了认真细致的校订。

六、郑鹤声(1901—1989年)

郑鹤声早年编写的《中国史部目录学》、《中国文献学概要》、《汉隋间之史学》等书,在国内史学界产生了广泛的影响,是卓有成绩的文献目录学家。他在1949年前出版的著作,除上述三部外,诸如《中国近世史》、《近世中西史目对照表》、《司马迁年谱》、《中国史学史》等,在五十年代以后都得以再版。他与其子郑一钧合编的190万字的《郑和下西洋资料汇编》,1980年始陆续出版。他还主编有《黄河志文献编》、《孔子研究资料目初编》、《中国近现代留学生资料》、《山东地方志文献目录》。总计,他毕生专著20余部,论文170余篇。

七、张维华(1902—1987)

张维华是我国早期研究中外关系史的少数专家之一,出版有《明史欧洲四国传注释》、《明代海外贸易简论》、《明清之际中西关系简史》、《中国古代对外关系史》等专著。在古代史研究方面,也有《试论两宋封建地主经济的几个征象并提出几个相关的问题》、《汉史论集》、《论汉武帝》、《中国长城建置考》等多种专著。他还主编了400余万字的《曲阜孔府档案史料选编》一书。发表《明清中西思想冲突与影响》、《明清间佛耶之争》等多篇论文。文革结束后,定名为《晚学斋论文集》结集出版。

八、童书业(1908—1968年)

童书业是我国著名的中国古代史和春秋史专家,他对中国绘画史、瓷器史、历史地理、手工业史、商业史等等,也都有精湛研究。1949年,他应聘来山东大学任教授。在历史系,童书业常常一人开两门甚至三门课,这是一大特点。他讲一门课,写出一份讲义,课程结束成功一部专著。

他结合教学任务,积极从事世界古代史及中国古代各类专史的研究,写出多种专题论文和专著,如《春秋左传研究》、《春秋史料集》、《春秋史》、《先秦七子思想研究》、《古代东方史纲要》、《古巴比伦社会制度探》、《中国手工业商业发展史》、《中国美术史札记》、《唐宋绘画谈丛》、《中国古代地理考证论文集》、《中国瓷器史论丛》等等。

童书业仙逝后四十年,他的女儿童教英教授将他的论文和著述加以整理,结集为七卷400余万字,由中华书局于2008年12月1日出版

 

作者简介 山东大学原外文系教授九三学社社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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